说实话,站在拉斯维加斯的球馆里,听着观众的欢呼声,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一样。三个月前,我还是个在选秀大会上无人问津的落选秀,而现在,球探们都在打听"那个在夏季联赛打疯了的家伙是谁"。这感觉,比命中绝杀三分还要让人热血沸腾。
永远忘不了7月5日那个晚上。教练赛前拍着我肩膀说:"小子,给你15分钟,别搞砸了。"我攥紧毛巾的手心全是汗,直到听见现场DJ喊出我的名字——那一刻,所有的紧张都化成了燃料。当我连续三个回合用变向过掉去年的首轮秀,听见观众席传来"Who is this guy?"的惊呼时,我知道机会来了。
最疯狂的是第三节那个快攻。接球时我离三分线还有两步,余光瞥见防守球员已经退到禁区。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,直接干拔出手。球还在空中飞行时,替补席已经全部站了起来。"唰"的一声,整个球馆炸了。那晚我拿了22分,赛后手机里有23个未接来电,包括我高中教练发来的语音:"臭小子,早知道你能打这么好!"
第二场比赛前发生了件有趣的事。球队老大把我堵在更衣室,盯着我的球鞋说:"你就穿这个打NBA?"我那双磨损严重的训练鞋确实寒酸。没想到半小时后,装备经理扔给我一个崭新鞋盒,里面是最新款签名鞋,鞋舌上还手写着"证明他们错了"。
这双鞋仿佛带着魔力。在对阵马刺的比赛中,我像踩了弹簧似的连续完成三次隔人暴扣。最解气的是面对那个选秀顺位比我高30位的控卫,我用他最招牌的欧洲步把他晃得重心全失。赛后采访他说"没料到夏季联赛强度这么大"时,我差点笑出声——这哪是强度问题,分明是心脏不够大啊!
媒体现在总爱提我的场均18.5分4.8助攻,但没人知道这些数字怎么来的。每天训练结束后,我会拉着录像师反复研究每个回合。有次保安凌晨两点来锁门,发现我还在对着空气练习后撤步。更疯狂的是有场比赛前夜,我在酒店停车场借着路灯练运球,被球迷拍下来发到网上,配文"这就是为什么他能成功"。
记得对阵湖人那场,我在28秒落后5分的情况下,先是一个抢断快攻,接着在logo处超远三分扳平。加时赛那个折叠上篮绝杀后,转播镜头捕捉到我冲向观众席拥抱母亲的画面。她T恤上印着我大学时代的号码,洗得都有些发白了。那一刻突然明白,所谓奇迹,不过是无数个无人喝彩的夜晚堆砌而成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转折点可能是对阵太阳那场的冲突。对方中锋故意肘击我,裁判却没吹罚。当我捂着流血的眼角站起来时,听见对方替补席在笑。接下来的六个回合,我像疯了一样连得14分,每次得分都死死盯着那个中锋。赛后记者问我当时在想什么,我说:"看见血的时候,突然想起被十支球队拒绝的选秀夜。"
最魔幻的是上周,球队总经理亲自带我去见赞助商。坐在曾经只能电视里看到的豪华会议室,听着他们讨论我的个人代言合同时,我偷偷掐了下大腿。出门时遇见球探主管,他笑着说:"现在后悔没选你的球队,估计肠子都青了吧?"
如今走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,开始有球迷找我签名合影。有个穿我同款球衣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:"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?"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说:"先相信那个没人看好的自己。"这句话,其实也是说给三个月前的我听。
教练昨天透露新赛季会给我轮换位置,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。那些熬夜训练的日子,那些被质疑的时刻,那些汗水浸透球衣的午后,都化成了现在每次踏上球场时的底气。如果要用一句话这个夏天,那就是:当全世界都把你当配角时,用实力把自己写成主角。